原文出處:朱立熙:反韓哈韓太極端,願當台韓快樂橋樑
我也是時至今天才知道朱立熙是哪號人物,以前完全不知道台灣有這麼樣的對韓研究深入的學者,更是位記者。對韓研究深入或許不是非常特別,但是深入之外更具有大愛推廣文化包容就值得敬重了。回想起教科書中,從中學甚至到大學的通識教育。對於韓國文化甚少提及。都是以中國邊埵的朝鮮國為印象,只記得是一個強悍,難以攻打下的宗國。
如今到了台灣歷史定位,我們對韓國的印象似乎還未曾從自己的定位轉換。對於其國家深受中國思想影響仍然佔有絕大多數。殊不知,如果按照國家歷史以及國土面積來看,我們的地位其實是差不多的。仇韓與哈韓都顯得太過極端。
比起我自己的經驗,由於有大學同學的父親在韓國任外交值,更加上自已在遊韓的時候有結交筆友。觀念上較為親近,雖然韓國的企業形象在國際上飽受爭議,再加上自家國的企業與其競爭吃憋,造成國人仇韓企業的觀念。其實撇除企業競爭之外,我們為什麼要討厭這個5千萬國家的人民?國家定位,企業定位,以及民族定位雖然說無法切割,事實上本來就不應該混為一談。應該具備更為成熟的角度去看世界,而不是用情緒性的開頭來下結論。
所以我想,不只是朱立熙之於韓文化,這個社會上應該要有更多這樣的對文化包容者的推動,我們的國民可以放多一點心思在冷靜了解周遭環境,不應只是靠者自己原本的知識,對所有的事務都直覺的下評斷。知多、方知自己無知。
感謝社會上仍有這麼多這樣用心的人在慢慢讓我們更進步。
2012年11月19日 星期一
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
不能忘記的是寫作
多久沒有認真寫作呢?
多少沒能行雲流水般陣筆疾書呢?
多少字已經被我忘了呢?
(好像應該再另發一篇不能忘了如何寫字XD)
似乎已經忘得不知再如何開始了吧。每每想要開始寫些什麼的時候,要不是像擠牙膏一樣特地擠了點題材。不然就是逢年過節般地,過了許久才突然想到要寫點什麼,臨時要用字的時候又捉襟見肘,好不淒慘。
既然都已經寫不出來了,那為何還不死心的想要繼續寫呢?因為需要思考。
就像是對於知識的了解一樣,沒有真正練習過寫下來的,對於我這樣思考淺薄的人來說,都算是浮光掠影般從腦海走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終究唯有寫下來,才是真正讓自己有思考過的證據。就算是未來已經忘記這些內容,我也真的練習過。
回想起生活中的大小事情,不都是需要經過練習才能夠駕馭的嗎?想要做點音樂,那必然得練習至少一項樂器,就算是唱歌也是。想要身體健康,正確及有效的運動就無法忽略。想要做點學問,除了涉獵他人研究之外還得自己實作看看才知道可行與否。想要跟他人溝通順暢,更是要時常練習對話。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練習的。
但是,再理想層面上,只要想做的事情就去練習,這樣的概念是美好的。唯獨忘了一個重要的條件,我們所擁有的時間與體力有限,我們所被賦予的天賦也是有限的。有些事情,你稍加嘗試就可以上手,有些事情你練習了半天成長幾乎看不到,甚至還會退步。事實是很多你看起來別人駕輕就熟的事情,也許他們在上面花上了你想像不到的苦工,也許你根本練習不來。
在這個世界,看起來可以接觸的東西非常的多,我們看得到別人很會衝浪,看得到朋友很會玩音樂,潛水、登山、甚至是極限運動。終究能夠適合自己的還是那幾樣。能夠回頭找到自己所愛的就非常重要了,也許它陪伴了你最黃金的大學時代,像是一把樂器。。也許它會跟著你一輩子,像是寫作。
如果寫作曾經讓我滿足,為何現在我必須為了工作與其他雜事忘記了它呢?這件事情似乎不應該被其他事情當做藉口放棄。就像是運動不應該被工作繁忙所遺漏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與失去了健康的身體一樣地嚴重。
前幾天看到Mr. Jamine寫的文章把握每天的第一個鐘頭。看來每天早起不只是身體上的運動而已,腦袋的運動也很適合在每天的一開始。
別再忘了寫作,因為它讓我更健康
2012年6月7日 星期四
不能忘記的是放下
今天早上看到一段不錯的文字,《禪門的人生觀,好像皮箱一樣,有時候,要提得起,有時候,要放得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偶爾會聽到類似這樣的觀念,提得起放得下。不管是在學業,事業甚至是感情。我相信在我們這個年紀,甚至是大學時代。最常被同儕們提醒的就是感情要放得下。(但我們終究是不會在當下的時候放下,一定非要看到棺材才肯痛下決心)。
也許問題就再那只皮箱的大小與份量。年紀越輕,我們的皮箱小小的,說著就拿起來了。輕易的就可以甩開。隨著年紀越增長,我們換了越來越大的皮箱,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與回憶。我們不再是單手就可以拿起他,像是小公事包般地一手拎著,另一手拿著今天的早報在公車與捷運上閱讀。而是拖著大行李箱到處繞。
這個皮箱越長越大,他變成了香車,變成了洋房變成了一個家庭。我們終其一生拖著他們向前衝刺。從日出到日落,從燈明到燈滅。唯有在躺下的那一刻,那握著的雙手才肯放鬆,仔細一看上面滿滿的繭與瘀青。直到黎明時刻,當我們睜開雙眼的那一刻,雙手在空中揮舞,一手忙著找著不知道哪兒去的眼鏡,另一手摸索著我們的小皮箱,抓穩,又是一天的開始。
其實我是一個健忘的人,最近每天早上醒來總有種困擾,那就是我需要花個10分鐘左右確認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在哪裡,我到底是誰。慢慢回想摸索,我才漸漸想起一切。方能開始我的這一天,這忙碌的一天。我不時地疑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每一天的甦醒那一刻這麼的費時。或許是我的生活充實且忙碌,我的每一天需要完成且記住的事情這麼的多。每當我重重地甩下一切進入夢鄉之時,要再度把這些跟我連結起來,看起來是需要花時間裝載的。
這不就是我的生命中的小皮箱嗎?當我們把這一切都放下之時,我是誰,我在哪裡,現在是什麼時候一切都再也不那麼重要,一切都是由於我們把人生的各種行囊背在身上。一切只是你有沒有拿起來與放不放得下。倘若今天我們醒來之後,就不再把現在這個人生的劇碼背起(很多時候是一齣肥皂劇,或者流水帳),反而背起我們七彩繽紛或者充滿流浪氣息的小背包,去流個浪,甚至是去幫助身邊周遭的人。讓我們還可以記得,人生不只是大皮箱上滿滿的世界各地航空公司的戳記。只是一頂帽子一瓶水一只背包般輕盈簡單。
不只是記得放下,也記得怎麼再拎起。當收放自知時,才能不囿於手裡的一切,因為那不僅只是你生命裡的一切。
記得要有那麼一天,醒來不再只是抓緊你的大皮箱,記得你的浪跡天涯小包包在等著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偶爾會聽到類似這樣的觀念,提得起放得下。不管是在學業,事業甚至是感情。我相信在我們這個年紀,甚至是大學時代。最常被同儕們提醒的就是感情要放得下。(但我們終究是不會在當下的時候放下,一定非要看到棺材才肯痛下決心)。
也許問題就再那只皮箱的大小與份量。年紀越輕,我們的皮箱小小的,說著就拿起來了。輕易的就可以甩開。隨著年紀越增長,我們換了越來越大的皮箱,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與回憶。我們不再是單手就可以拿起他,像是小公事包般地一手拎著,另一手拿著今天的早報在公車與捷運上閱讀。而是拖著大行李箱到處繞。
這個皮箱越長越大,他變成了香車,變成了洋房變成了一個家庭。我們終其一生拖著他們向前衝刺。從日出到日落,從燈明到燈滅。唯有在躺下的那一刻,那握著的雙手才肯放鬆,仔細一看上面滿滿的繭與瘀青。直到黎明時刻,當我們睜開雙眼的那一刻,雙手在空中揮舞,一手忙著找著不知道哪兒去的眼鏡,另一手摸索著我們的小皮箱,抓穩,又是一天的開始。
其實我是一個健忘的人,最近每天早上醒來總有種困擾,那就是我需要花個10分鐘左右確認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在哪裡,我到底是誰。慢慢回想摸索,我才漸漸想起一切。方能開始我的這一天,這忙碌的一天。我不時地疑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每一天的甦醒那一刻這麼的費時。或許是我的生活充實且忙碌,我的每一天需要完成且記住的事情這麼的多。每當我重重地甩下一切進入夢鄉之時,要再度把這些跟我連結起來,看起來是需要花時間裝載的。
這不就是我的生命中的小皮箱嗎?當我們把這一切都放下之時,我是誰,我在哪裡,現在是什麼時候一切都再也不那麼重要,一切都是由於我們把人生的各種行囊背在身上。一切只是你有沒有拿起來與放不放得下。倘若今天我們醒來之後,就不再把現在這個人生的劇碼背起(很多時候是一齣肥皂劇,或者流水帳),反而背起我們七彩繽紛或者充滿流浪氣息的小背包,去流個浪,甚至是去幫助身邊周遭的人。讓我們還可以記得,人生不只是大皮箱上滿滿的世界各地航空公司的戳記。只是一頂帽子一瓶水一只背包般輕盈簡單。
不只是記得放下,也記得怎麼再拎起。當收放自知時,才能不囿於手裡的一切,因為那不僅只是你生命裡的一切。
記得要有那麼一天,醒來不再只是抓緊你的大皮箱,記得你的浪跡天涯小包包在等著你。
2012年4月25日 星期三
不能忘了閱讀
原本只是一件很簡單的小動作,卻造成我不小的衝擊。
前日午後,趁著中午休息時間,我走到學校裏面的某間小吃部準備買午餐回去座位自理。
信手抄起一本遠見雜誌,開始看看有什麼新奇的東西。內容大概是在說中國大陸一到六線的城市發展現狀。在等餐的時候,我打算能夠花個10~20分鐘把這系列文章看完。正常來說,我應該是辦得到的。但是不知道是我的餐來得太快了,還是我那天中午精神不濟,我連一半都沒辦法清楚的了解作者要傳達的內容以及也沒有時間可以仔細好好思考。
這些現象,已經不是在我生活中的首例了,最近在閱讀的時候,我發現理解能力以及反覆思考的能力不斷地在下降。對於以往在中學時代,靠著書本過日子的我,是相當的難以理解的。
我們曾經聽說過,現在的人太少寫字,拿起筆來,不但歪歪斜斜,像是小學生在刻字般地淘氣。更可怕的是,我們時常忘記某個字該怎麼寫;究竟它的部首為何,究竟內部的筆劃是否有漏掉,我們總是要想個老半天,甚至拿出手機來查這個字,不禁令人啼笑皆非。
同樣地,閱讀也是,我們現在閱讀的媒介不外乎是網路新聞,甚至是facebook他人的動態,我們接收到的文字訊息不再是完整與連貫的。片段的生活用語或者是媒體灌輸的辛辣,新興,獨特用字,持續地幫我們洗腦著。我們逐漸不太能夠負荷得了一整篇500字甚至1000字以上的文章。對於起承轉合我們也不太在乎,一開始最好點破主題,後面內容再補述我們也可以接受。最好直接的描述事情加上情感宣洩,這樣看起來比較有味道。
是否,再過了幾個年頭,我們已經淪為只看得懂兩三句的言論了呢?是否當我們拿起書本,拾起報紙時,看到標題完之後剩下的小字就令我們感到頭痛了呢?
我相信,此時的我們仍然不能忘了閱讀帶給我們的重要性。如果我們仍有閱讀能力,每一天的看網路新聞時間是否可以被真正的閱讀所取代?我相信,對於現在媒體所供給給我們的新聞資訊份量,已經不再是可以存放超過一天的價值。今日的八卦,明日的笑柄。今日的光榮,明日或許只剩下醜聞。這些對我們的意義是否與所花費的時間相稱呢?或許拿起一本經典,好好的品味與思考吧。
我們或許不能忘了閱讀,因為從忘了閱讀的那天起,我們就忘了對知識的敬重。當我們的肚子裡不再放著足以令我們敬重的知識,接著我們也會忘了如何說出對自己對他人負責的文字。如果我們生活中,只剩下了facebook的被"緊縮"或者粗製濫造的新聞用語(其實我對念新聞的朋友用字以及闡述的專業是相當佩服的,但很可惜近日來我看到的新聞似乎沒有看到他們被重用。)我們何須在中學階段,堪稱人生最精華最有學習能力的階段,不斷地培養閱讀能力讓我們足以考上大專院校?我們大可以認真的去打球,去學音樂,去旅行,去瘋狂。我們何須擁有可以閱讀的能力?我何必閱讀?
前日午後,趁著中午休息時間,我走到學校裏面的某間小吃部準備買午餐回去座位自理。
信手抄起一本遠見雜誌,開始看看有什麼新奇的東西。內容大概是在說中國大陸一到六線的城市發展現狀。在等餐的時候,我打算能夠花個10~20分鐘把這系列文章看完。正常來說,我應該是辦得到的。但是不知道是我的餐來得太快了,還是我那天中午精神不濟,我連一半都沒辦法清楚的了解作者要傳達的內容以及也沒有時間可以仔細好好思考。
這些現象,已經不是在我生活中的首例了,最近在閱讀的時候,我發現理解能力以及反覆思考的能力不斷地在下降。對於以往在中學時代,靠著書本過日子的我,是相當的難以理解的。
我們曾經聽說過,現在的人太少寫字,拿起筆來,不但歪歪斜斜,像是小學生在刻字般地淘氣。更可怕的是,我們時常忘記某個字該怎麼寫;究竟它的部首為何,究竟內部的筆劃是否有漏掉,我們總是要想個老半天,甚至拿出手機來查這個字,不禁令人啼笑皆非。
同樣地,閱讀也是,我們現在閱讀的媒介不外乎是網路新聞,甚至是facebook他人的動態,我們接收到的文字訊息不再是完整與連貫的。片段的生活用語或者是媒體灌輸的辛辣,新興,獨特用字,持續地幫我們洗腦著。我們逐漸不太能夠負荷得了一整篇500字甚至1000字以上的文章。對於起承轉合我們也不太在乎,一開始最好點破主題,後面內容再補述我們也可以接受。最好直接的描述事情加上情感宣洩,這樣看起來比較有味道。
是否,再過了幾個年頭,我們已經淪為只看得懂兩三句的言論了呢?是否當我們拿起書本,拾起報紙時,看到標題完之後剩下的小字就令我們感到頭痛了呢?
我相信,此時的我們仍然不能忘了閱讀帶給我們的重要性。如果我們仍有閱讀能力,每一天的看網路新聞時間是否可以被真正的閱讀所取代?我相信,對於現在媒體所供給給我們的新聞資訊份量,已經不再是可以存放超過一天的價值。今日的八卦,明日的笑柄。今日的光榮,明日或許只剩下醜聞。這些對我們的意義是否與所花費的時間相稱呢?或許拿起一本經典,好好的品味與思考吧。
我們或許不能忘了閱讀,因為從忘了閱讀的那天起,我們就忘了對知識的敬重。當我們的肚子裡不再放著足以令我們敬重的知識,接著我們也會忘了如何說出對自己對他人負責的文字。如果我們生活中,只剩下了facebook的被"緊縮"或者粗製濫造的新聞用語(其實我對念新聞的朋友用字以及闡述的專業是相當佩服的,但很可惜近日來我看到的新聞似乎沒有看到他們被重用。)我們何須在中學階段,堪稱人生最精華最有學習能力的階段,不斷地培養閱讀能力讓我們足以考上大專院校?我們大可以認真的去打球,去學音樂,去旅行,去瘋狂。我們何須擁有可以閱讀的能力?我何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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